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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有今天哦

狼人杀企番外

二周目留下记忆继续游戏的遡,和没有记忆的有子

写起来整个人都被温柔的心情笼罩了

二周目的遡有所成长变温柔了捏

好喜欢有子...唉,写不出来那种感觉,自闭了

一周目遡算是间接害死有子...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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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少女擦肩而过的瞬间,某些破碎的记忆再度如同被条件触发般浮现出来了。

前几日突兀出现的仿佛他人经历后强硬地塞给自己大脑的记忆片段,是与之如出一辙的画面。


因此赤冢遡停下了脚步。


有些怀念的不可思议感笼罩在橘色的背影身上。和他脑中的景象重叠。他维持着微微侧身的姿势停顿半晌,转而远远追上少女轻盈的步伐。


也许是巧合,又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命运使然,这几天内他已经好几次经历类似的事情。仿佛与某人相识的羁绊的感触混合着或后悔或欣慰的心情,涌入心脏的部分,将原本充盈满载的恶心和冰冷排斥出些许。


现在也是如此。


他从未见过前方的少女。她穿着显眼的橘色运动服,健康的肤色被夕阳之前的光线所照耀,勾勒出柔软而美好的线条。

风将她的白发吹散。少女任由发丝凌乱地向后飘动,她把将双手交叠在身后,踩在立起的道路边缘上,走出笔直的轨迹。


在赤冢遡的眼中那样的姿势与某人的背影相重叠,让他眼眶有些发涩。他微微叹了口气,将帽沿拉得更低。


挎背的网球拍,暖色的宽松运动服,那样轻松的步调,全都和她在记忆里最后出现的画面一致。

安苏谷有子。

她眯起眼轻轻微笑的表情,直到向前倾倒时都仍然维持着。脖颈被系上麻绳的少女一如既往地笑着,她在阴沉的迷雾中分外耀眼而纯粹的笑容背后究竟是什么,赤冢遡已不得而知。只是,在少女轻松地说着“有子我先走了哦”,向着深渊迈出一步的那个时刻,当时的自己的后悔和无力感却异常清晰。


又见面了呢。


无法分辨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轻声地吐出叹息。


赤冢跟在安苏谷身后穿过了长长的坂道。


夏末的樱花树呈现出萎靡不振的状态,仿佛被蝉鸣凝固在湿热的空气中一般。轻轻摇曳的垂下的叶片投下斑驳树影,将二人的影子吞纳大半,与清澈夕空散落的柔和光芒一同,在散发出热度的柏油地面上交织成温柔的网。


平和走向终夏末尾的虫鸣已然疲惫地落入间歇。不再吵闹不休的微弱声音回荡着,即将要被落叶掩埋,因而令人心生惆怅。


一想到与此时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的那些残酷的记忆碎块,赤冢便会有种如梦初醒般的不真实感。


思索着这些事,他将视线转回少女身上。


安苏谷的轮廓仿佛融化在了倾斜的夕阳光辉与树影中。

她仍然沿着凸起的道路边缘行走,轻盈而自由,像小孩子一样慢吞吞地,有些固执地一定要将脚步落在不易保持平衡的棱上,或是同样花色的地砖上。少女轻轻低垂脑袋,绑成马尾的中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晃来晃去。她认真专注地直视前方,仿佛正在这样一个人的游戏中努力获取乐趣。


她的侧面是大片染上绯红色的天空。

少女小小的身影穿行于庞大而鲜艳的颜色之间,如同流动在那样梦境般的世界内模糊不清,显得有些孤独。


赤冢遡从来不觉得安苏谷是那种孤独的人。


但此刻注视着这样的景象,赤冢察觉到抛开那些记忆后他对安苏谷确实一无所知。

他原以为安苏谷是单纯的天真活泼的女孩子,直到对方毫不迟疑,未有半分恐惧地跃向深渊,他才开始质疑安苏谷阳光满载的外在之下是怎样的存在。


和她此时被拖长的影子一样,和她偶尔露出的苦涩笑容时,仿佛看向某个不存在的地方的虚幻渺远的眼神一样。孤独地,形单影只地,装作喧嚣地。


参加那场残酷的游戏的所有人亦是如此。

赤冢并不了解他们的全部,仅仅是凭借臆断去否定他人的人生,来让自己保存继续进行的勇气。

他们不为人知的故事,不为人知的坚强和脆弱,痛苦和喜悦,全部都被那不合理的规则否定了。


安苏谷轻快地跳下台阶。

已经能看到远远的信号塔闪烁的灯光。夕阳仍然生长着,宛若燃烧起来了,将生锈的色块也化成水彩晕染开。温柔缠绵着,腐朽着,泫然欲泣般透出如同绸缎的浮光漾影,笼罩着二人。


最终,安苏谷来到了学校的运动场。

放课后的运动场是体育社团的领地。一言不发的安苏谷轻盈的脚步声被完全淹没在喧闹的人声里。她穿过所有欢笑的人群,转向隐蔽的角落。

赤冢倚靠在不远处的栏杆上,有些疑惑她想要做什么。


她面对一片空荡的墙壁,深吸一口气,取下背后的背袋。

安苏谷从球拍袋里拿出橘色的网球拍,以及荧光绿的球。她在原地跳动了几下,像是蓄势待发前的准备一般卷起袖口,伸展手臂。少女的手臂线条圆滑而柔软,裸露在空气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拉开步伐,将身体前倾。

球被高高抛起的同时,少女弹跳起来。

她扬起手臂,向前挥动球拍。球弹在网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被击飞出去,撞击在墙面上并再度弹回,同样地也再度被她击飞。

安苏谷开始这样乐此不疲地重复着与墙的对战。

少女的头发凌乱地飞散,她敏捷地奔跑着,跳跃,挥臂,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如同起舞般自由地支配着身体。

逐渐冒出的晶莹汗珠从她脸颊上滚落,被光芒映照得发亮。

她微微喘着气,并没有停下休息的意思,也没有去寻找对战伙伴的打算。

安苏谷只是一直一直一个人挥动球拍。


安苏谷露出了耀眼的笑容。连眼神也变得闪闪发光。像是容纳了星辰,在石榴红的瞳孔中流淌。

她的影子被夕阳慢慢地拉扯变长。

欢闹的人群结束活动后逐渐散去,原本嘈杂的声音也随之消逝。安苏谷击球的声音则开始显得清晰,划开冷却的空气,回荡起拖长的尾声。


终于,她在夕阳渐沉向靛青色时停顿了下来。


未能接住的球在塑胶地面上跳动几次后滚落出去,她也并不理睬。少女随手将球拍扔到袋子上,张开双臂向后倒向操场。

安苏谷胸口微微起伏着,汗水打湿了脸颊旁的发丝。

她静静地仰躺在地上,运动帽松动掉落在身旁,少女仿佛正和夕阳一同死去一般,与地面融为一体。她的视线投向头顶高远的天空与浮动的红云,遥远无尽的某个地方。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赤冢跳下栏杆,捡起滚落到脚边的球。


他握着球走到仰躺的少女旁,在她身边蹲下身。

注意到他的出现,安苏谷有子微微侧过头,触及他的视线,少女露出了笑容。

她抬手接过赤冢递过来的球。

“谢谢你哦。”

略带疲惫,熟悉又陌生的嗓音让人觉得分外怀念。


“累吗?”

赤冢遡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何要提出这样的问题。他仿佛并不只是想询问运动带来的疲劳程度,而是别的什么。不过在思考清楚之前话语已经从口中吐露而出。


安苏谷支着脑袋思考了半晌,眯起眼扬起更大的笑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阴霾,被笑意填满。

但不知为何赤冢却感觉事实并不是那样的。


“嗯嗯,很累呢。”

她摇头晃脑地回答说。


“即使如此,还是要坚持这样做吗?”


“对哦。有子我喜欢网球呀。所以不能放弃。”

“不是网球的部分也...嗯嗯。”


“这样呀。”

赤冢的声音难得有些温柔。他将帽沿拉低,微笑起来。

“真是辛苦了呢。”


“有子我并没有辛苦什么哦。”

安苏谷毫无防备心地闭上眼,再次倒下,一边后知后觉地提出初次见面的问题。

“说起来,你是谁呢?”


“遡。赤冢遡。同年级的学生。一直在这里看到你,所以有点在意。”


“嗯捏。遡君。我是安苏谷有子。”


“初次见面呢。”

“嗯嗯。”


安苏谷了然地点点头,似乎并不准备追究他诡异搭话的原因。她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散落着晚霞的软光,轻微颤动着,宛如被蝴蝶吻过一般。

也许是出于疲劳,也许是夕辉朦胧的影响,安苏谷的神色难得安静而平和。

“有点奇妙呢。有子我明明并不认识遡君你,却觉得有点熟悉。”

尚未滚落的汗珠在少女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随她的呼吸而微动。


“唔姆唔姆,大概是微妙的既视感一类的,时常有这样的事情呢。”


“也是。”


“小有子为什么喜欢网球呢?”


“这个呀。”

安苏谷说着坐起身来,将掉落的帽子拾起。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利落地扣上帽子,整理好物品,深深地吸气。

再度回过头来时,她脸上已经全然的笑容。

少女的笑容有些刺眼。

“不受约束,可以自由地,什么也不用考虑。不用在意他人,也不用考虑自己。”

“责任也好,烦恼也好,全部都可以忘记。”

“有子我很喜欢那样的姿态。”


“嗯——平时也可以不用在意的说?”


“不对哦,平时是做不到的。”


“唔姆,我是那种自私的人所以不太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不用太勉强自己比较好哦。他人的眼光也好,他人的评价也好,被强加的责任也好,虽然很难不去在意,但是也能逐渐了解到与这些共同相处的方法的吧。”

赤冢扔给她一罐碳酸饮料,同时抬手摘下鸭舌帽,露出赤红的散发。安苏谷接过饮料,有些疑惑地不明白地看着他脱去阴影的脸。


“啊,只是自言自语的感言而已,小有子不用在意。现在的你已经非常的厉害,非常的耀眼啦。”


说着这样的话,赤发的少年背过双手,轻快地跳上台阶。


“加油哦。”


这样说着,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一瞬间的笑颜仿佛沾染上难以察觉的浅浅寂寞。

大片晚霞与渐步渐趋的夜幕交织着,将这个角落也笼罩进入城市的黄昏之色中。仍未褪去潮湿与燥热的晚风吹来蝉鸣,少年消失在了转角处。

摇曳着摇曳着的树影与同样摇晃不定的寂寞黄昏沉溺于宽阔无际的晴空。校内的提示广播响起,无机质的回音融化在了余热的空气里,许久未散。

安苏谷追过去的时候已经完全找不到少年的身影。


被风催化的某种酸涩的心情膨胀起来,却又在抓住之前从指缝之间完全流失散去。

某人的叹息,莫名的熟悉与怀念,交杂着难以名状的遗憾和无可奈何的浅淡脱力感。

和这样的夏季末尾如此相似。

但是她却回忆不起来任何相关联的事情。

就连少年刚刚出现在她面前这一事实,也如同梦境一样虚幻而不真切。那种极其轻浅的印迹迅速地消退,在她双眼目及之前已然沉入遥远之处。

耳边传来风铃的轻响,清澈的声音将安苏谷拉回现实。手指握住的饮料传来冰凉的触感,外层冷却的水滴顺着她的皮肤滑落。

她留在原地,半晌,以微笑掩盖着叹息了。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某人的回复。

温柔的声音从少女的喉咙中涌出。


“回家吧。”


比起那孩子(那家伙),当然是选我(遡)吧?

各种涂鸦,大部分都是狼人杀企

二周目开始啦
一周目用时四天,四狼全灭
有空整理剧情发上来
超级有意思的www就是我用遡的思维去行动和说话好累(...)
p2性转遡,我好suki捏

遡遡杀青,一周目完结,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私はここで歌い続ける

狼人杀企,第一天

响  天都彼方  死亡